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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锦雄:时评的标题何必“语不惊人死不休”?

时间:2015-11-25 浏览量: 作者:

  以下一段文字,属于自说自话,称不得一家之言,我姑妄言之,列位姑妄听之。
  
  今天看到红网微信平台上推送的一则时评,标题是《足协的道歉不要成为“大姨妈”》,看标题时如臭味在喉,读完后又有些五味杂陈。全篇的论证还算翔实,行文沉着,情感也不恣肆,但是偏偏不知何故兮用了这样一个倒胃的标题。因为全文实在跟女性的“大姨妈”没有一点关系,最后只是结案陈词时点了一下:“足协的道歉不要成为“大姨妈”隔一段来一次。”这篇文章(主要是标题)让我想起那篇引起无数争议的《人物》周刊对庞麦郎的专访,就像以下这段行文带给人的不舒适感觉:“女服务员正在把旧床单扯下来,一抖,毛发、皮屑泼泼洒洒散在空气里。他起身,冲水,马桶剧烈抖动。”很多时候,我也被这样的时评标题冲击得“剧烈抖动”。
  
  说实话,我一直很喜欢红网的评论,每天看红网客户端上推送的时评现在成为我生活中的一种习惯。红网的时评风格自由,时评作者都很草根化,因此时评也更切中现实。所以即使有时不给红网供稿,我也会通过各种途径找来红网的时评来看。因为看得仔细,慢慢地看出了一些问题,比如说时评标题党的趋势最近越来越流行,且性挑逗的意思越来越明显,比如有一篇《合伙取老婆,让他们去折腾吧》,标题就不严肃,连我这么不严肃的人都觉得不严肃。还有一位大学生写的评论《死灰复燃的金莲意识》,其标题思维的大胆和泼辣常让偷偷看了十几遍《金瓶梅》的我都自叹不如。
  
  还有那篇《新媒体为何装不下女记者的“大胸”》,明明是很正经的行文,偏偏取了一个假不正经的标题,可以说这个标题对文章的损害是致命的。然后我对比了另一位作者的《“胸太大”辞职信背后的情怀与现实》,后者的质量就要高出一筹,看来标题还真的不是作品最决定性的因素。固执的我坚定地认为,好的标题也许是人人追求的,但是标题注定是要为内容服务的,这是标题的命。为了吸人眼球滥用《诗经》中赋比兴的手法,甚至强行将内容和标题完全脱节,关联不到一起的意象强行捆绑在一起,这是时评作者对自身实力不自信、“露怯”的表现。
  
  当然从时评作者的角度,我完全能理解作为时评作者“我手写我心”的艰难困境。比如说在向外投稿时,没有特点的标题很难引起编辑的注意,极易造成珠漏之憾。所以一些时评作者没有花更多的时间在内容的谋篇布局上,反倒是花了半天的时间“设计”标题,甚至到了“语不惊人死不休”的程度,反正你敢取什么样的标题,编辑就敢发什么样的标题。
  
  同样在红网上看到一篇《茶叶正在沦为烟酒一样的“禁品”》,点开内容一看,内容和标题的指向意义远得都要害相思病了,这样的文章,臣妾我写不出来啊。
  
  文/余锦雄